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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庆山:不做安妮宝贝后 我的正事后来只剩两件

来源:生活汇 时间:2019年04月15日

  庆山:“我的正事后来只剩下两件”

  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古欣

  本文首发于总第895期《中国新闻周刊》

  去年夏天,庆山每天闭门写《夏摩山谷》。早上五六点起床,八点开始写作,一直写到中午。午饭后休息半小时,再写到下午四点。她感觉自己在一个深山洞穴里,几乎不停歇,累了就在沙发上躺十几分钟,缓过来后又继续。这是她习惯的写作方式,“穴居”、日以继夜、当作体力活儿。写到最后,是她被小说拖着拽着往前走。一种喷涌的感觉出现,之前从未有过。

  每写完一部作品,她都感觉满意,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有种腾空感。读者反馈是她重要的动力来源,她喜欢在书里、在访谈中,引述读者的来信,诉说着阅读感悟或她给他们带来的影响。她将自己的微信公众号、邮箱、微博公开在每本书的封页。在微博上,她有一千多万粉丝,读者留言诉说迷茫与苦恼,常常与正在经历的情感有关,她则抽取若干给出解答。

  春节期间,她去南方的山上住了几天。“看被冰雪压断的竹林,荒废的古老寺院,走山路去寻找山谷的瀑布”,感觉很好。庆山的生活简单,她的编辑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不旅行又不写作的日子,她待在家里,可以盯着杯子里的茶叶看一下午。

  “写作、旅行, 我的正事后来只剩下这两件。”她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这些事最后都变成了一件事,“研究自我” :无论是亲密关系中的自我检视,还是旅行中自我放逐与疗愈,都变成写作里孜孜不倦地被剖析的“自我”。读者被此“自我”吸引,也引发种种争议。

  争议之书

  《夏摩山谷》是安妮宝贝改名庆山后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就像过去的每一本书的问世,这本书再次激起读者强烈的好恶。

  三个来自不同背景的女性,因为种种原因,来到夏摩山谷。在小说中,夏摩山谷被设定为理想乌托邦,女性经历了情感的困惑、摧毁与抉择,在这里重建信仰,获得精神重生。小说中,庆山通过设置三组人物不同的结局,隐喻“爱”的不同境界:远音在情人离世后最终释然,重新开始一个人的生活;如真在经历错爱遇到真爱携手归隐;而雀缇却为了惠泽众生放弃与爱人相守。相同的是,在主人公奋力地自我清洗与超越时,都少不了佛教信仰与佛学思想的提携与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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