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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和武mèi娘究竟是如何扳倒长孙无忌的

来源:生活汇 时间:2019年07月19日

长孙无忌是太宗留给李治的大唐江山的守护神,理由即为李治年少柔弱,恐难以维系太平盛世的辉煌。可是,再小的鸭子也会嚷嚷,再弱的病猫也会抓人。长孙无忌坏就坏在太在乎大唐江山永固,太贪恋权力富贵,一旦天子舅父、开国元勋、顾命大臣、当朝太尉、首席宰相的光环一闪,就完全把好哥们(太宗皇帝)和好妹妹(文德皇后)的jǐng示和贞观一朝的矜持厚重抛到了九霄云外。

【天子李治的政治突围】

永徽四年房遗爱谋反案落定之后,长孙无忌的权力达到了人生的巅峰,宰相班子中除了李世勣之外,其余六人全部为长孙党成员。而李世勣本为太宗托孤重臣之一,曾于贞观二十三年太宗弥留之际被太宗以帝王术的手腕贬于外地,后高宗一登基即擢升为尚书左仆shè,成为宰相班子成员。但

迫于长孙无忌的压力,老油条于永徽元年主动辞去尚书左仆shè的宰相之位,只保留了“同中书门下三品”和“开府仪同三司”荣誉衔。不过, “同中书门下三品”是宰相的代名词,名义上仍然可以参与朝廷的zuì高决策的。也正是李世勣的急流勇退,为皇帝扳倒长孙无忌保留了一颗致命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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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长孙无忌对房遗爱谋反案的打击面过大、手段过狠,导致了天子李治的危机感加重。从永徽四年开始,天子逐步走上了政治突围的道路。于是,天子擢升李世勣为司空,并命人重新绘制凌烟阁李世勣的画像,亲自提笔作序,加重其身份。天子试图夺权的态度已经明朗,在后宫,宠幸政治超女武昭仪,疏远王皇后。

终于,皇后母舅中书令柳奭意识到王皇后即将失宠,便辞去了中书令之职,李治当即降其为吏部尚书。在朝堂,天子继续埋怨朝臣不进谏,尽失贞观遗风,试探朝臣的态度。

在后宫,武昭仪与李治这对政治搭档密切配合,展开夺权之路。永徽六年,继“女婴猝死案”,武昭仪又对王皇后发动了一次致命的打击——控告王皇后和她母亲柳氏在暗中施行巫术。

天子未经调查就迫不及待地颁下了诏书,将皇后的母亲柳氏驱逐出宫,并严jìn她再踏进皇宫一步。次月,天子又将吏部尚书柳奭逐出朝廷。王皇后彻底陷入了势单力孤的境地。接着,天子又打破贵、淑、德、贤四名一品妃的惯例,挖空心思地发明了一个宸妃的名号,准备以此册封武mèi,进封其位。但在长孙无忌的支持下,侍中韩瑷与中书令来济与天子面折廷争,顶回了皇帝的旨意。 123下一页

【朝廷的市场经济学】

天子和武昭仪的失败,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意识到,要战胜长孙无忌,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尽快在朝中打造一支自己的政治势力。市场经济有一条重要的依据——有需求就有供给,这同样适用于政治领域。

而此时,朝廷早有一批政治敏锐的官员觉察到了天子的政治需求,已在待价而沽了——中书舍人李义府、卫尉卿许敬宗、御史大夫崔义玄、中书舍人王德俭、大理丞袁公瑜等。其中李义府、许敬宗均为成名甚早但时运不济之人,封阁拜相的机会也许就只有这一次。时不我待,他们即刻加入了天子武mèi政营,不惜一切代价开始了zuì伟大的事业——拥立武mèi封后。

随着势力集tuán的逐步强大,天子召集几个宰相商议武mèi封后事件。“皇后无子,武昭仪有子,今yù立昭仪为后,何如?”毫无疑问,遭到了宰相们的激烈反对。天子用赖皮战术三番五次的折腾此事,结果褚遂良毫无顾忌地捅破了天窗——武氏经事先帝,众所123下一页

于是,许敬宗却灵机一动,突然上奏说,韦季方之所以畏罪自杀,并不是因为交结朋党的事,而是另有重大的隐情。许敬宗称:“季方yù与无忌构陷忠臣近戚,使权归无忌,伺隙谋反,今事觉,故自杀。

”(《资治通鉴》卷二百)意思是说,韦季方企图勾结长孙无忌,陷害朝廷忠良和皇亲国戚,使朝政大权重新回到长孙无忌手中,然后伺机发动政变;只因事情败lù,韦季方才畏罪自杀。案情发展到这里,当然已经远远超出了朋党案的范畴,变成了性质严重的谋反案。而涉嫌谋反的主犯就是当朝太尉、天子舅父长孙无忌。

很显然,许敬宗对长孙无忌的控告并没有任何真凭实据,基本上就是空口白牙的诬陷之词。但是,有了永徽三年的房遗爱案,如今这起案件就丝毫不让人觉得奇怪了。

许敬宗的手法,与长孙无忌当年一手pào制的房遗爱案如出一辙。听到长孙无忌涉嫌谋反的消息时,高宗李治作出大惊失sè的表情,说:“怎么会有这种事?舅父遭到小人离间,小小的猜忌可能会有,何至于谋反呢?”许敬宗答道:“臣推究案情始末,长孙无忌反状已lù,陛下却犹然怀疑,这恐怕不是社稷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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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黯然落泪,说:“我家不幸,亲戚间屡有异志,往年高阳公主与房遗爱谋反,今天元舅还是这样,让朕无颜面对天下之人。此事若属实,该如何处置?”许敬宗说:“房遗爱乳臭小儿,与一女子谋反,能有什么作为!可长孙无忌就不同了,他追随先帝谋取天下,天下服其智;担任宰相三十年,天下畏其威。

他一旦发动,陛下派谁抵挡?如今幸赖宗庙有灵、皇天嫉恶,从一件小事引出一个大jiān,实乃天下之庆。臣现在担心的是,长孙无忌知道韦季方自杀未遂,情急之下发动政变,攘臂一呼,同恶云集,必为宗庙之忧。愿陛下速作定夺!”李治半晌无语,zuì后让许敬宗再深入调查,以期掌握确凿证据。

许敬宗不负天子所望,连夜突审韦季方,第二天一早就向李治作了禀报。他说:“韦季方昨夜已经对他的罪行供认不讳,承认和长孙无忌一同谋反。臣又问韦季方,无忌是国之至亲,累朝受宠蒙恩,有何仇恨非反不可?韦季方供称,韩瑷私下曾经对长孙无忌说:‘当初柳奭、禇遂良曾劝您一起拥立梁王为太子,如今太子被废,皇上必然对您也起了猜忌之心,太常卿高履行(长孙舅父高士廉之子,显庆元年十二月被贬为益州长史)的遭遇就是zuì好的证明。’长孙无忌听韩瑷这么说,不免忧愁恐惧,于是极力谋求自安之计。后来他看见长孙祥(长孙无忌的族侄,由工部尚书任上出为荆州长史)又被贬谪,韩瑷等人也接连获罪,便日夜与韦季方一起密谋,准备反叛。”

说完这些,许敬宗zuì后作出了总结陈辞:“臣依照韦季方的口供深入调查,发现均与事实吻合,请陛下准予收bǔ,再依法处置。”李治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他哽咽着说:“舅父如果真的这样,朕也决不忍心杀他;如果杀了他,天下将把朕当成什么人?后世将把朕当成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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