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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试验品之好好活下去

来源:生活汇 时间:2019年06月15日

我从有记忆开始,母亲的样子就是飘渺,她狰狞的笑脸是我唯一能记住她的样子,她被父亲锁在笼子里,每天注射镇定剂,父亲说你妈妈的病了在短期内是不会好的,后来我才知道不是短期,而是永远都不会好,有很长一段时间母亲不再发疯而是安静的坐在笼子里,叫我夏夏。

母亲病是在我四岁那年父亲在最著名的医学杂志发表了一篇,RNA病毒的治愈方法,因为这项研究的空前成功,父亲得到了至高无上的名誉与利益。母亲也成功康复,有一年时间,母亲对我很好,总是拉着我在花园里晒太阳,讲故事,可是后来她变得越来越暴躁,总是打我却不肯下狠手。

后来父亲又把她关了起来,关了好久直到她死前,我才知道母亲得的是狂犬病。

这种病病发后死亡率是百分百的,母亲病发后越来越癫狂,在警察的批准下父亲和我把她送回老家,并且沉塘,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道父亲对母亲做过什么,直到他把目光对准我。

我清楚的记得四岁那年,我看着父亲亲手为熟睡的母亲注射了一管透明的液体,那是高浓度的狂犬病毒,父亲的下一个主攻课题,他拥有世界上最完美的助手协助,有最高级的仪器作为化验,唯一缺少的就是一个药品的活体研究。而母亲已经做了他俩次课题的实验品。

母亲狂犬病病发的时候,他并没有研究出可以抗衡的药物,母亲没有活下来的任何希望。

母亲之所以要在死前狠狠地咬我是要让她身体里那种强烈的狂犬病毒留在我的身体里,这样父亲才不会拿我做那些恐怖又残忍的试验。

所以他把我送回外婆家,外婆家乡有土方子,只要喝老鼠血就能解除狂犬病。而我在草屋中看到的那只灰白的的东西正是一只巨大的老鼠,据说那只老鼠是盗墓的在林家祖坟了发现的,硕大的老鼠有着血一样的红眼睛。

我并没有被父亲彻底遗弃,当他知道鼠疫与狂犬病并不冲突的时候,他把我接回身边,对我进行活体的鼠疫研究,而外婆也是在他的一针破伤风病毒后才含恨而死,外婆死后,那只奇怪的老鼠留给了我,而父亲也学会每周从这只老鼠身上取血液来抑制我的狂犬病。

我记得小时候的一切,继母把我推进池塘,是他疯狂的跳下去救我,并且毅然和那个女人离婚,这一切并不是为了我,而是因为我身上有他新注射的抑制病毒血清,对他来说,我注射后的表现是无比珍贵的资料,所以他不能让我死。婚姻与家庭,孩子与妻子,永远都不能阻碍他对病毒的追去。

我对于他来说是无比珍贵特殊试验体,常年喝老鼠的血,让我体内产生了一种细菌可以抑制鼠疫的发展,加上他所研究的抑制药物不断的注射,所以我一直都活着,活得痛苦,我不敢接近别人,不敢让别人用我的水杯喝水,甚至亲吻,鼠疫的传播速度之快是我难以预料的。

作为父亲的活体研究,我体内的个个器官在不同时期对病毒所产生的抗性无比珍贵,所以经常地开膛破肚,甚至近距离注射血清,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那些不满胸膛大大小小的口子都是他的杰作像一幅狰狞的画卷,起名也应该是疯狂。

我醒过来的时候屋里还很黑,空旷的房间里散发着一股血腥,嘴角的血流到大襟上,腥气冲天,父亲就是在这时进来,手里拿着点滴液体,七号针头扎进我手腕,蓝色的液体迅速冲进静脉。

他摸着我的头慈爱的叫我夏夏:“夏夏,爸爸的研究就快成功,你康复后,爸爸带你去国外生活,把这里的一切都忘掉。”

我的眼神空洞,目光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聚在一起,散在四处,对现在的我来说几时开膛破肚我也不会再有知觉,抑制药物的过度使用让我的脑细胞完全受损,我变成了一个植物人。可是我还是有利用的价值,他最后的研究也是要在深度麻醉后才能实施,那是一项可怕的功成,用蓝色的抗鼠毒血清代替身体里的血液在体内徘徊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候后,这样的血清就会杀死那些鼠疫病毒,如果我成活,他将再创创举。

他看着那蓝色的液体入潮水一般涌入我的体内,

那种痛苦像是全身所流动的不再是血液而是硫酸腐蚀着我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