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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蜕

来源:生活汇 时间:2019年06月15日

楔子 脱皮的男人

是一个男人,痛苦而扭曲地躺在床上。四肢luàn舞,像病发的癫痫患者。一个女人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抽着烟,优雅从容。

“一,”女人说:“二、三!”声音冷然,不带情感。

痛苦抽搐的男人忽而停顿了,他双目猛瞪,身体紧缩。“嘶”的一声,他lù在外的脖子上裂开一个细碎的小口。

渐渐地,小口变成一条缝,不住扩大。他整个人继续挣扎。

撕裂的伤口处显lù血红的肌肉,还有紫sè的筋脉,在隐隐跳动。猛地一钻,男人赤luǒ着肌肉从伤口跃然而出。

是鲜红的颜sè,失去皮肤保护……他整个人真的“赤luǒ”了。

那张皮,完整的躺在床上,只有一点儿裂口。女人笑了,抽完zuì后一口烟,起身,走到床边,拿着那张人皮,转身离开。

临走时,她转过身,对着床上仍旧扭动的男人说道:“再见,谢谢你的人皮……”男人还没有死,被剧痛左右,扭曲着,无法作答——

突如其来的艳福

是幸运么?倪章富竟然被一个绝美女人垂青。他长相普通,工作平凡,还略微发福。这种男人,丢在人堆里瞬间便被淹没。

而且,他还结了婚。

他并不出众,但对方好出众。突如其来的像是一场梦,那女人说,自己只喜欢他——

是在酒吧认识的,出众的男人在酒吧勾引美女,不出众的男人在酒吧观赏美女。他亦如此。因了普通,老婆也不让他满意。

所以,他经常去酒吧。那里的女孩漂亮且风sāo,穿的少,赤luǒ着大腿,雪白的,滑嫩的……他只能观赏,无缘把玩。

但,那个晚上,一个妖艳到让男人愿意去死的女人靠了过来,仿佛要征服自己猎物一般,递来一杯伏特加。

“请你喝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没有男人会拒绝。因为他们是视觉动物,诱人的女人,送来的毒药也饮的下。

那是烈酒,会让人发烫,但zuì主要的还是女人的美——让男人失神发癫zuì好的毒药。倪章富像是被摆布的木偶,听之任之,跟着那女人走。

她叫小婵。

jī qíng过后,倪章富表白了自己的一切。是在酒吧认识的,不过是lù水姻缘。何况他没钱,惹不到麻烦。

但,他惹来了艳丽。

小婵笑道:“我不在乎,我是个追求爱情的女人。不在乎男人是否已经结婚,只要他喜欢我,我喜欢他就好——”她说,只要一刻欢愉便会满足。

倪章富惊喜,因为这番话是对他的肯定。男人都喜欢被肯定,真心的,虚伪的,哪里在乎?何况小婵娇mèi,连称赞他性能力都说的好动人。

她甚至把自己出租屋的地址都告诉倪章富。

往后,倪章富经常来,像回自己家。开门关门,都好熟络。

甚至,倪章富冷落她老婆。那个普通,但从不嫌弃他的女人——林奏月。她太无趣,不懂jī qíng,只顾生活……

有了小婵后,原来的“凑合”都让倪章富反感。想离婚,却又害怕和小婵的一切只是一场lù水。哪个男人不这样,朝三暮四,得一想二?

只是左右逢源真的好累。

倪章富随意扯了个借口,说要出差,为期一个月。林奏月没有多问,她从不干涉倪章富。是对他自信,亦或是对自己自信?

找了这个好借口,倪章富便大胆的和小婵同居。她是个有钱女人,住的地方是高档小区,亦不出去工作。化妆品和服装都是一等一的高贵。

他曾偷偷谢过命运。这样的女人,竟然可以垂青他?

“明晚陪我去看花灯好不好?”是这个城市的风俗,每月初一都有。花灯绚烂,夜晚夺目,像是zuì动人的爱情,让人眼睛难以错开。

“好啊。”倪章富不会拒绝小婵的任何请求,是男人本性,哪个可以拒绝zuì妖娆的红颜?

“那你明天早点回来。”

“一定。”

两人拥抱着睡去。

第二天,倪章富工作都好卖力,三小时的工作量并做一小时,早早结束,匆匆赶回。同事都取笑,说是陪嫂子。

他不语,算是默许——他把小婵当成他心里的妻子。

回到家,推开门,小婵已准备妥当。总是那么动人,妆容从不有缺,且不重复。不似林奏月,那么无趣。倪章富觉得他更爱小婵。

花灯璀璨,把这个夜晚照明。小婵像是孩子般欣喜,一个个摸过去,不住把玩。

倪章富站在不远处观望,像是看着名画的看客。

悄悄地,悄悄地走过去,一把搂住小婵的腰。耳边私yù,温柔呢喃,不顾是大街,也要疯狂调情。

但,一个声音忽而惊扰了他——是林奏月,带着怒气:“倪章富,你竟然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偷情!”

女人zuì容易动怒,何况这种事是女人的大忌。林奏月扑上来,死命捶打,两人都受伤。

倪章富觉得丢人,一把推开林奏月,又看向小婵:“你没事吧?”

“没事——”小婵扭着手,检查手肘,有些破皮。倪章富看着那些微的血迹有点心疼,想为她吹吹,却又不方便。

林奏月也跌在地上,却发现倪章富的目光只在“贱女人”身上。更加来气,站起来,扑过去,yù要杀人。

“你疯够了吗?”倪章富动手甩了林奏月一个耳光。“小婵,你先回去,我先把她带回家。”

“好——”小婵说:“你注意安全。”

“嗯。”倪章富应道。旋即对着林奏月大吼:“疯婆子,跟我回去——”他浑不知是自己的错,只把一切推给无辜女人。太贱。

林奏月不肯,yù要扑向小婵,再发泄一番,却被倪章富阻止。小婵已经走远,她无奈地作罢,只好跟着丈夫回家。

到家中,倪章富仍旧摆出一副有理姿态:“你真是丢人,在那么多人面前,像个泼妇。”

“你还有脸说——明明是你对不起我,和别的女人偷情,你竟然……你竟然……”

倪章富语塞,像是喉咙里卡了螺丝,无法开口反驳。他只能别过头:“哪个男人不是这样,又不是不回家——”天底下zuì可耻的笑话。

林奏月被气的浑身发抖:“回家——足足半个月,你何时回过家?”

再也说不出话,倪章富只想逃避:“你先冷静冷静,等你冷静够了我们再谈。或者离婚!”由来都是这样,男人的本性,无情无义。一旦被看破那zuì可耻的秘密,便用离婚来了解。

林奏月震惊,还想说话,倪章富却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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